【奉天逍遙】為什麼我的麒麟畫風好像有點太不對(片段)

×十二國記Paro,奉天是王,逍遙是麒麟的設定。

×一時興起,沒有售後,如果有,就是一時再興起。



聽聞天宮长太宰有事來報時,君奉天正翻閱着朝會議事呈上來的奏章,毓麒趴在他的腳邊,腦袋正擱膝蓋上,瞇著眼,享受著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,淺得接近白色的鬃毛在指掌間順滑而過的觸感好得驚人,他都沒有意識這樣習以為常的行為已經稍稍有些上癮的嫌疑。

果不其然雲徽子進門看到這一幕,眉頭又大不贊同地擰了起來,“主上。”

君奉天自然知道他又要念叨些什麼,事實上,雲極國的麒麟確實令太多人有口難言了。且不說他當年選王的那一出,已經鬧得人心力交瘁,單單就是平日里不愛化作人形衣冠整齊地出入王宮,一直以獸態橫行,驚壞了宮中諸人與花花草草,就夠令人頭疼的了。

堂堂台甫,連上朝議事都“裸奔”,簡直成何體統。

身為太宰的雲徽子從前就沒少諫言,屢敗屢試,屢試屢敗,每每都沒被會毓麒胡說八道的歪理帶跑,最後氣得話都說不出來,怒極攻心,險些氣絕當場。

被激得次數多了,有次雲徽子實在氣急敗壞失了理智口不擇言,連毓麒生長畸形無法轉變這種話都敢信口開河了,這會兒毓麒不天花亂墜胡說一通了,怒蹬一蹄子,直接把人給踹出門去。一旁君奉天看得眉頭一跳,內心充滿了雲國要完的悲天憫人,深感自己或許上輩子造孽太深,攤上了這麼只畫風與眾不同的麒麟與這些個幼稚愛鬥氣的官員,彷彿失道之期不遠,趕明兒就再不上蓬山向天帝請辭,這昊法宮都要待不下去了。

話雖如此,這樣一個台甫跟這群宛如逗比畫風被帶歪的臣子,也竟能叫他這個毓王安坐玉座數百年,並且看起來雲極國在未來很長久很長久的一段時間裡,都要一直安穩下去,無怪乎還有其他國家的新王登基後都要巴巴地趕過來不恥下問,虛心求教他為(yu)王(xia)之道。

神遊天外之際,回過神就看見雲徽子又跟毓麒鬥起了嘴,他的台甫口才了得又聰慧過人,從前跑下山浪蕩早就練就一身胡扯得都跟真似的功底,眼見著都要成精了,雲徽子跟他鬥了這麼多年,也沒見有絲毫贏的指望。君奉天輕咳一聲,只好詢問對方來意,解救自己的天宮長於水深火熱之中,這會兒總算能夠說得上些正事了。

毓麒平日里愛玩愛鬧,正經事上面倒不含糊,王宮諸事他雖不比治下各州百姓的事情來得更關注,一些細節問題上卻也答得飛快。三兩下就將大小事情安排妥帖,君奉天同意後,就交代下去,吩咐雲徽子繼續跟著去操煩了。

送走了天宮長,房間裡又再次安靜了下來,大概是先前說得口乾舌燥了,毓麒忍不住可憐兮兮地喊了他一聲“奉天”。對方才抬眸,君奉天就明白他想做什麼,揮手遣退了所有人後,就看見自己的麒麟化作人形,赤條條得十分坦蕩,抄起他手邊的杯子“咕嚕嚕”地就開始灌起了茶。

若說當年還被這種奔放得嚇人的姿態搞得焦頭爛額,拿他沒有半點辦法,如今君奉天已經見怪不怪,格外淡定。他不動如山,內心平靜,甚至冷淡地出言提醒,“玉逍遙,你要不變回去,就去那件外套披著,省得一會兒又得喊冷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被王賜名的麒麟是王喜愛的榮寵象徵,毓麒又與君奉天感情親厚,敢直呼王的名諱,這樣親密的關係在十二國中都是罕見的。他常常不顧禮儀規矩,蹭到對方的身上,黏黏糊糊的模樣,幸虧少讓人看見,不然君奉天都懷疑他的臣下們有沒有顆堅強的心臟承受這一點。只見毓麒擠進上他的椅子上,同他坐到了一塊,歪著腦袋,笑嘻嘻靠著他肩膀,說,“奉天明明就關心我,語氣還要故作冷漠,真是太假了。”

君奉天瞥了他一眼,瞧著對方一臉戳穿了他的得意的模樣,心裡暗自嘆了口氣,想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。左右他的麒麟畫風一直有點不太對,他早該習慣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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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裡的小伙伴聊起了十二國記的梗,但因為我當初已經寫過一篇別的圈子裡的十二國Paro了其實不是很想重複。本來沒打算寫,但聊著聊著還是覺得有些地方蠻可愛蠻有意思的,還是乾脆動筆了XD

因為沒有售後了,所以只是大概想了下設定,其實奉天第一次升山的時候逍遙已經意識到他就是王了,不過逍遙的腦迴路有點不一樣,他不知道奉天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好的王就想考察人家一下,就沒有說這件事。後面就他偷溜出去,假裝跟奉天偶遇呀,奉天也因為他自己國家的麒麟,不好撇下對方,兩人就一路趴趴走,然後過程中逍遙越來越感受到奉天的好,最後就認王這樣。那陣子大概對其他人而言挺噩夢的。

設定裡逍遙不太喜歡維持人形,因為覺得獸態更舒服自在,也因此才被賜名“逍遙”,和其他比較規矩的麒麟相比,逍遙比較不按常理出牌。只有奉天有點習慣了,也算是天生一對的感覺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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