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奉天逍遙】瞎撩車 之一

×看圖寫文第三彈,@紅時 的開著開著攻都不見的假車圖衍生。


之一


神毓逍遙是被滴落臉上的水擾醒的,他遲緩地睜開眼,發現天已經徹底黑了。他躺下的那會兒,午後的陽光還毒辣得很,仙閣裡卻有幾棵老得說不清楚年紀的藤花,枝椏蜿蜒盤踞在竹木架子上,垂下來大片大片的藤花,遠遠望去,如紅雲鋪瀉。他喜歡躲在底下納涼,鬆軟的泥土,毛茸茸的草甸,幕天席地最好的墊子,有時候這麼一躲就是一個下午。
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下起了雨,雨不大,被藤架擋了大半,落下來的水,都是沿著垂下來的花枝滲下來的,沾了他一身水汽。一脈清涼,倒不覺得冷。

這會兒,他終於清醒了些,抹去臉上的雨水時,余光瞥見了道蒼白的影。神毓逍遙側過頭去,煙雨朦朧的昏暗裡,君奉天一席灰白衣袍尤其亮眼,他撐了一把十四骨的油紙傘,曳着水煙繚繞的雨霧向他走來。男人的步伐沉穩有節,不緊不慢,彷彿離了很遠,又彷彿馬上就要到他的跟前。

神毓逍遙眨了眨眼,遙遙地喚了一聲,“奉天。”

不過頃刻,紙傘在他眼前落下,君奉天擱了傘,不顧衣衫迆地,挨坐在他的身邊。

“當心著涼。”話雖如此,似乎知曉他夢中方醒,仍有些倦懶,君奉天倒沒有拽他起來。

神毓逍遙深明男人的體貼,不由得心底里偷著樂開了花,又得寸進尺地露出了狡黠的笑意,“除了腳掌有點冷,我還嫌這天氣有點悶。”

雲漢仙閣無人的時候,神毓逍遙沒有那麼拘謹,常常光著腳就跑出來了,君奉天起初還有點意見,後來就由得他了。他話頭一起,男人便解其意,瞥了他一眼後,到底還是如他所願地問道,“你想我怎麼做?”

“奉天,幫我捂捂吧。”他燦然一笑,彎彎的眉眼,落入君奉天眼裡,當是比頂上繁花還要明艷。

君奉天對著他時,紆尊降貴,向來沒有什麼脾氣,這樣的溫順聽話,叫人難免受落,神毓逍遙心滿意足地看他挪了地,依從他的意思,將光裸的雙腳捂在了懷裡。早就被雨水打濕的雙足在他衣襟上來回磨蹭,劃出了一道道深下去的痕跡,但君奉天毫不在意。

男人的雙手有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,足心的皮膚又格外敏感,君奉天收攏雙手時,肌膚相親,激起神毓逍遙一陣戰栗,他差點憋不住笑,曲着膝蓋又想瑟縮回去。腳踝被緊緊扣在對方的手裡,掙動起來,足弓腳趾磨蹭,倒像故意引逗似的。

君奉天也不知道他是存心或者無意,不咸不淡地抬頭望了一眼,神毓逍遙回了他一個無辜的眼神。

“我癢。”理直氣壯得,都有幾分這原就是君奉天的錯的意思了。

這麼握了一會兒,原先冰涼的雙足果然暖和的起來,可這種沉悶的天氣裡,神毓逍遙覺得足底下躥升上來的燥熱,變得似乎有點格外難耐了。仗著君奉天的千依百順,神毓逍遙又提要求,“你把手松一松,我開始有點熱了。”

說著,他裝模作樣地扒了扒衣襟,好讓那絲絲涼風,真的能灌進去一般。

君奉天看著他,也不說話,只是依言放開了手,讓神毓逍遙自個兒踩在自己的胸膛上。他卻不知魘足,微微抬腳,腳尖往男人的下巴掂了掂,繃緊的腳趾和腳背,露出了優美的弧線,他眨著眼睛,閃爍的目光,莫名明亮,充滿了想要做些什麼壞事的蹊蹺,“奉天,你脖子真好看。”

他掂起了君奉天的下頷,男人露出了頸項咽喉,最脆弱危險的地方,神毓逍遙腳尖若有似無地輕擦而過,眸中深邃的笑意裡,底下心思昭然若揭。君奉天目光一沉,果不其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,親吻與濕熱的氣息落在上頭,神毓逍遙心頭一顫,整個人都酥軟了,便聽到對方說道,“你這雙腳也很好看。”

“奉天。”

“嗯?”

神毓逍遙懶洋洋地伸出手,君奉天鬆開他的腳轉而牽住了他,“師兄我好看的地方還有很多,你想不想看?”聞言,男人俯下身來抱起了他,帶著一身濕氣,神毓逍遙軟綿綿地墜入對方暖烘烘的懷裡,滿足地蹭了蹭,“時間那麼多,你還能慢慢看。”

“玉逍遙,說得出就要做得到。”君奉天低頭看了他一眼,煙水濛濛的輕柔裡,透著一分令人戰栗的危險,“畢竟,時間那麼多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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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上三輛假車的我,終於也開出了一輛真正的假車!

不過為什麼是“之一”呢,因為“之二”才是真正想寫的車,就是紅爺原來構圖裡,逍遙躺在那兒勾奉天頭髮的圖,不過那圖春暖花開的大白天,跟後來成圖已經很不一樣了。成圖我看到有雨天的場景,又覺得濕身大概很有意思,所以乾脆還是把這個也寫了XD

好吧,至於為什麽開假車,說氣人是假的啦,主要是紅爺自己說以後會畫濕身梗,我還是等她那個圖才寫一篇真正的濕身車吧!

今晚先把春暖花開車搞完,感覺紅爺最近那張草稿像是補完,撩著撩著逍遙就爬起來,大概是奉天頭髮太好玩的緣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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